两架飞车急速驶来,直冲大门,随后便匆匆从车上下来一群人,直往苏绯然所在的囚室去,邹局长抖着手在前引路,这个陈晓晓竟然不仅将人关进西城监狱,还进了男监,更将自己也给搭上了,真是愚蠢至极!
看着下降的电梯,心脏也层层坠落,几近罢工,他真怕被迁怒,官帽不保啊。
刚到狱门前,陈副局便急色匆匆跑来,有些发福的脸上,焦灼惶恐,冷汗连连。见了容老爷子更是唇色发白,哆哆嗦嗦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门“叮”的一声打开,准备冲进去的众人,抬眼朝里一看,却倏然呆住,不知动作。
“少主——!”巴羽见前面不动,心里一慌,拨开前面的人就跑了进去,却见苏绯然悠悠坐在椅子上,旁边则是乖乖站成一排,穿着浅褐色亚麻套服的囚犯,角落里还趴了一团什么。
见一群人来,便知道事情已明了,扫了眼旁边站着的人,嘴角挂着淡笑,一边朝外走一边打量来人,而后了然。
“容老爷子好,想必事情已然明了,不知查出是谁从中作祟没?”苏绯然看着众星拱月般站在门口的容老爷子,淡笑道。
容老爷子看着从房内走出来的苏绯然,矍铄的眼微微眯起,在苏老还在时他曾见这孩子几次,那时的她便已天资显露,聪颖沉稳,却不失童趣,在苏老爷子出殡后,便再也没见过,只偶有听闻苏家后继无人,没落了。
那时他还叹息可惜了那天生的资质,已一去不复,今日一见,却觉她依然是曾经的那个人,只是身上更多了分风华内敛,深沉难测。
可惜现在的苏家,已是强弩之末。那苏老爷子在世时留下的人脉交情恐怕也支撑不久了吧,即使这继承人再厉害,但墙倒众人推,终究还是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已经查明是有人下毒,只是还没查到这人,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冲你来的,”容老爷子面色有些惭愧的道:“容苏两家本是世交,这事贤儿也是受害者,不想会……”
闻言,苏绯然冷冷一笑,眸中更是冷光连连,不愧是政界曾呼风唤雨的老狐狸,不过轻轻一句话,便是你受了伤,也是欠了他的情。
“啪——啪——”苏绯然抬手拍了两下,看着容老爷子的眼睛,幽光诡谲:“容老爷子果真是宝刀未老,智聪不减,绯然实在佩服,既然您老这样说了,倒是小辈要谢谢您在百忙之中还为这琐事亲临,实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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