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马青答道。
“妈的!欺人太甚!”司马师怒道,抓起面前那个钧窑的茶杯,狠狠摔在了地上。
一想起黑雕和张凌,他的脑海里就有无数痛苦的回忆,怎么能不愤怒?
司马青走上前,沉声道:“叔叔,那,这个魏杰,我们怎么办?接着用,还是废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他觉得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用吧,不放心;废了吧,不舍得。魏杰和黑雕呆了那么久,谁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司马师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思考了许久,说道:“先看看吧,静观其变。”
“好。那我先下去了,叔叔你保重身体。”司马青将地上的碎片飞快地收拾了一下,转身退出了房间。
在他退出房门的那一刻,司马师往后一躺,盯着天花板,脸上是无奈而痛苦的神情:“黑雕啊黑雕,当年的事件,可不是我们司马家一家做的啊。难道,你准备全部算到我们头上了吗?”
“老大,到了,就是在这里。”张凌说着,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吉利烧烤”的门口。
此时已是午夜,地方并不算太好的吉利烧烤,早已经收摊回家了。周围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只有地上零星可见的杂物,看得出来这里白天的繁华。
“杰哥,到了。”程力伟点头哈腰地走上前去,帮魏杰将车门打开了。
“嗯,不错,我就喜欢腿脚麻利、有眼力见儿的年轻人。”魏杰对着倒车镜抿了抿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在车子上慢腾腾地走下来。
至于工厂里被吊起来询问的事情,早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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