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钱公公拖长了尾音,“都三年了,也能算上是宫里头的老人了。既是宫里头的老人,那便该知道,这宫里头,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两个宫女头上冷汗连连,被钱公公这番话弄得直打鼓。
“聪明的宫人,不光是把自己装作哑巴和聋子这般的简单,还得有颜色。”
“谢谢钱公公的教诲。”
钱德禄点了点头,往长寿宫而去。
长寿宫乃是太上皇,也就是西门焰的住处,月前,他自愿请辞,去长寿宫伺候太上皇,西门离应允了。
钱德禄对此很是感激。
虽说他已经从最为得势的太监,退到了幕后,然而,西门离对他的照拂,钱德禄却是记在心里头,在宫中处处的维护。
就好比方才,两个宫女所谈论的蹴鞠,乃是西门离亲自促成,她人的不解和不屑一顾,被钱公公瞧见了,便是会上前说教一番。
一来,是扩大西门离的威信;二来,也是给这些宫女提个醒。
宫中生活艰难,作为过来人,钱德禄还是深有体会的。
他的提点和好意,很有成效,大部分的宫人,对蹴鞠的负面评价渐渐地消失,对于这位新帝的主张,也愈来愈加理解。
等到御林鍕的蹴鞠比赛将近之日,宫里头的所有人都十分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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