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仪往鱼鱼身上一扑,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开始控诉逐月那些日子瞒着鱼鱼对他做的事。
“鱼鱼,你不知道,姨父特别不待见我了,我没回来找你,都要被姨父给揍上一顿,这关爱也太狠了……”
“还有这样的事?”鱼鱼面上诧异,心头却是如明镜一般。逐月这个人就是个醋缸子,小肚鸡肠,回回见了公孙仪都没好脸色,背地里,肯定更加厉害。因为公孙仪老是和他叫板,说“鱼鱼可是我未来的媳妇,岳父你这样做是不对的。”这如何能不叫逐月生气?
公孙仪脑袋点成了小鸡啄米,紧挨着鱼鱼的身子还颤抖的厉害。
为了安抚他,鱼鱼看向逐月道:“爹爹,你还是先回屋里吧。”她不去看逐月受伤的眼神,转过身来安慰着公孙仪。
逐月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还和一个小孩子吃醋。而且,公孙仪这次因为她和颜霜受了伤,怎么说她也得把公孙仪给照顾好了。
脚步声远离,是逐月离开了。
公孙仪抬起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翘得老高老高。
哈哈,这回姨父可不能打扰他和媳妇好好说话了。
嗯,得抓紧时间了。
“鱼鱼,你看我身子都受伤了,以后一定会留疤的,留了疤就不漂亮了,也没有姑娘会喜欢我了,没姑娘喜欢我就没人给我当媳妇了,没人给我当媳妇,我一个人就得孤零零的,好可怜……”
公孙仪湿润的眼睛看着鱼鱼,鼻子抽抽的,脸颊红红的。每次他这个样子看着爹娘,无论他说什么,爹娘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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