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姑却忽然转换了话题,看向白子琪的眼睛,“你也觉得自己种菜吃是好事吗?浅儿万哥儿还一个劲儿笑话我呢,说附近农家种的随便买来就是,何必亲自下田劳累,我觉得享受的不是吃到多少菜,而是这个过程,看着泥土被自己挖松,埋下种子,再看着种子发芽出苗,这个过程能让人明白很多和生命和成长有关的事情。”
白子琪赶紧点头笑,“是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劳动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呢。”
“既然这么说,为什么不也来帮帮呢,那块地还等着挖呢。”
哑姑很爽朗地笑着,丢过来一把短锄。
浅儿深儿惊诧地跑出来看,这个小奶奶呀,来这里吃好喝好过好日子就是了,还要自己亲自种菜,不许别人动手也就罢了,现在怎么又使唤上人家大少爷了?这可使不得呀——
浅儿赶紧从白子琪手里去夺锄头。
“大家要求我们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那就也要男子上马能打仗下马读书卷,肩能挑手能提,自然也能下田开荒种菜了。浅儿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劳动面前人人平等。”
劳动面前人人平等?白子琪悄悄笑了,果然是个穿越者,有些词儿她自己不知觉就从嘴里跑出来了。
几个人挖累了,出汗了,回到屋子里梳洗了,白子琪拿来纸笔,“表弟妹的字体我一直很喜欢,想多学学,所以请你再写一张。”
哑姑也不推辞,捏笔写了,她的毛笔字实在没大进步,歪歪扭扭的,很快写出一张来。
白子琪望着这字迹看,看着看着渐渐傻眼了。
依稀记得跟她从前手谈的时候那种字体很特异,但是白子琪留下的记忆很稀薄,只记得那好像是简体字,所以他的用意是当面看她写出来,如果真是简体字,就能断定她是穿越者的身份。
可是看到一个个汉字从她手底下写出来,他惊呆了,这字体,这一笔一划落在纸上的顺序,这间架结构,这汉字的模样,他竟然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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