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做,而是觉得看起来好难。
铁定不行的,做不好的,学不会的。
索性就放弃了。
陈皓轩有些沮丧地摇摇头,别说弹曲子,他就连琴键也分不清。
“别急,慢慢来。”老师端起茶杯去泡茶。
教室剩下陈皓轩一个人,他的手又放在琴键上,从第一个键摁起,顺着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他用最笨的办法去记忆键位,老人捧着空茶杯,透过门缝偷偷地看。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年迈的音乐老师是陈皓轩人生中最重要的导师。
他像一个熟练的操作工,往往能在锅炉的火即将熄灭那一时刻重新点燃。
陈皓轩在一个月后才跟爸妈说起要钢琴的事。
不是学,而是要。
直接要一台,放在家里随时可以弹。
爸妈只当小孩子在开玩笑。
陈皓轩经常说想要这个想要那个,看到新闻说要航空母舰,看到动画片说要变成奥特曼打小怪兽,看完了嚷完了回头就忘了。
只是这回要钢琴的时间持久了一点,小孩儿撒泼耍赖足足磨了一个多星期,获得了一台小小的钢琴状音乐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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