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笑!”黎绛把鼻涕吸了回去,大喝一嗓子伸手就要捂住男人的嘴。
霍斯彦拉下了黎绛的爪子,点点头表示自己尽量克制,却听某人又愤愤道,“笑什么!人是铁饭是钢,这人饿了很正常,难道你都不用吃饭吗?”
情感发泄过后,黎绛又是那个不悦就会噘嘴的小孩子,想一套是一套的。
“不,你误会了,我只是突然在想按照我父亲中国传统的说法你到底是属什么生肖的?”霍斯彦看着黎绛心情变好了,也不由开起了玩笑。
黎绛以为他又在拐着弯骂她刚才咬他的事儿了,把头一撇,“反正我不属狗!”
“恩,我知道。”霍斯彦耸肩,略显慵懒地回道。
她一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那是什么?”
“恩……我想或许是后一年。”
“啊?”黎绛在艾勒学院时学过汉语课,自然知道一些中国的传统文化,看着霍斯彦那张忍俊不禁的脸时还真默默地背了遍生肖表,下一刻,立马对男人展开了无敌连环掌。
“霍斯彦,你才属猪!”
男人唇角扬起,大手在她肩上拍了拍,“啧,反应真慢。”
“王八蛋,有种别躲!”
黎绛从沙发上下来,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了半个不留神摔在了地毯上,不疼,却龇牙咧嘴。
霍斯彦也没有扶她,只是像对待个小宠物似得揉了揉黎绛的头顶,“等我换身衣服,带你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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