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尉然你来干什么,来看我们过得有多惨是吗!”谢丞相都还没有开口说话,谢尉霜就跳了出来,恶狠狠的抓着焕欣的衣服,她可是还记得在大街上受辱还有进宫被父亲关禁闭的事,都是她,都是谢尉然害的!
切!焕欣嗜笑了一声,抬手捏住谢尉霜的手腕,谢尉霜一痛,只能松开抓着焕欣的手!
焕欣也不跟她计较,她松开自已,自已自然也就松开她。
“本妃有哪个必要吗?你们过得在怎样还不配本妃放在眼里呢!”若不是师父要求她才不管呢,这是过来受气!
“然儿你是怎么进来的?”面对焕欣那伤人的话,谢丞相并没有表现出来伤心!他只是奇怪,外面围了那么多人,然儿是怎么进来的,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
“澈王也来了?”谢丞相看了看焕欣的身后也不见什么身影,倒有些怪了!
“王爷没有来,就我一个”历英澈有他的事去做,来相府她一个人就够了,焕欣自已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她可不想站着谈事!
“那你……”谢丞相有些不可思议!
“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围了那么多禁军?”突然间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居然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女儿,说来他这个父亲也真是够失败的!
“父亲大人先坐吧!女儿有事要向您请教!”这是焕欣第二次称谢丞相为父亲,第一次是为了敷衍历英澈,这一次却是真的称的,尽管谢丞相从来没有对她好过,可他也没有对自已差到哪里去,就像师父所说的,即使她不承认谢丞相,可这层血源永远都改变不了!
“嗯!”听到焕欣对他的称呼,谢丞相刚才的难过也一扫而空了,赶紧坐下!
“父亲可知这次事情的起因?”焕欣直接进入正题。
“嗯!”谢丞相点了点头,他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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