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还是闺女给的好吃!赫赫!”
我离开了病房,父亲的笑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午时时分住院楼里人来人往,我像孤独的魂魄一般无力地飘荡在楼道里。
病房环境差,父亲还不能下床,我又不能过正常的生活,虽然不考研了,可我现在这个状态毕业都成问题了,钱啊,钱啊,怎么样才能让你跑到我的钱袋子里来??
“玉玲。”
转角处我被继母叫住。
继母十年前来到了我的家,从农村过来的继母性格直爽,心里藏不住话,估计有什么话要说了吧,果不其然第二句话就奔向了主题。
“看见你爸样子了吧,虽说度过了危机,可你知道康复费用有多贵吗,还不能走保险,你都二十二了,也该懂点事了!”
还是被我猜到了‘钱的问题’!十年了张春梅女士跟我抱怨永远离不开‘钱’一个字。
“大夫说喝中药快,可那一副药就要好几十,一个月得多少钱,再加上每日的住院费,康复费…”
“好了,我知道了,我爸麻烦您了。”
我见电梯门打开急速甩下话语醋溜跑进了电梯,要听张春梅女士唠叨,还不如听经书。
“你这孩子越长越没教养,怎么说话呢…”
我眼都没眨摁上了关门键。
钱啊钱,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人这么疯狂!要是哪一天我把一把钞票扔给春梅女士,她会是什么表情,还会对着我大声大喊吗?
半年,还有半年我就能毕业,毕业找工作,认真赚钱,到时候看春梅女士还怎么嘚瑟,等我赚够了钱老爸也不用对春梅女士低声下气了,钱啊钱,我好想要钱!
晌午的太阳照亮了医院的大院,我垂着眼无力地行走在人群中宛如行尸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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