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上流露出无边的霸气,压迫得齐世昌忘了反抗。半晌,齐世昌才软弱地问道:“你想将我怎样?”
秦子昂说道:“你只有一条路可走,写下你的罪状,然后‘自尽’。”
齐世昌又跳了起来,吼道:“不,决不可能!”
秦子昂用冰冷的语气说道:“很好,想不到你有这样的勇气。听说你有一个不到十岁的儿子,是你齐家三代的独苗,还听说你有一个美貌的小妾,深得你的宠爱。你既然不愿意按我指明的路走,就等着看他们的下场吧。”
齐世昌顿时如同泻了气的皮球,软了下来,说道:“你想将他们怎样,想不到你竟变得如此狠毒!”
秦子昂没有丝毫表情地说道:“我说过,迫于时局,有时违心的事也是要做的。”
齐世昌终于投降,虚弱地说道:“好吧,我按你说的做,但你一定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秦子昂道:“你放心,要知道,伤害你的家人,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只要你从这个世间消失,我一定保证他们的安全。”
齐世昌伏在案几上,按照秦子昂的意思写着供词,一边写,一边流泪。他知道,从今以后,一切的荣华富贵、香车美女再与自己无缘。写完以后,他将供词连同郡守的印信一并交给秦子昂,又强调了一句:“你一定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秦子昂接过供词,看了一遍,觉得齐世昌的文才还真是不错,一篇供词写得有根有据,悔恨之情溢于言表,再加上上面沾满的泪痕,仿佛还真有那么一回事。秦子昂不由得暗叹一声,这齐世昌还算是一个人才,可惜做官不怎么样,否则也不会在内有流民军造反,外有朝廷施压的情况下,还有心思留下歌舞团搞什么表演,更重要的是不该挡了自己的路,要不然,他的一生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结局了。
收拾起情怀,秦子昂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齐世昌,说道:“这颗药吃下之后,你会‘死亡’七天,之后你能否回复过来,要看你的体质和求生的欲望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会给你办一场隆重的丧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服药自尽。
七天之后你如果能够醒来,我会将你转移到一个秘密之地,那个时候,‘齐世昌’已经从人世间彻底消失了,活着的将是另外一个人。如果你不想就此死去,就一定要保持旺盛的求生欲,即使在‘死亡’的那段时间,潜意识里也要有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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