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暴思考了一下,说道:“好的,先将这两人放了,派人跟踪他们,看有没有人与他们接触。另外密切注意巴中城的动向,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报告。”
“是,大人。”密探向王暴敬了一个礼,匆匆地去了。
南江郡守府里,李孝安坐在椅子上,正听着密探关于巴山郡官军西去抵抗北胡军的报告。
李孝是一个看上去极为普通的人,瘦削的身材,穿着一件显得有些宽大的棉麻长衫,若不是两只眼睛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很难将他与流民军的二首领联系在一起,而且是直接统帅一万流民军的将军。
听完密探的报告,李孝闭目沉思起来。官军的意图究竟是什么?若是真的西去抵抗北胡军,怎么没有没有得到斥候关于北胡军进攻汉中府的消息?再说,巴山郡的官军真能置境内的了流民军不顾,倾军而去,他们不怕被流民军夺了巴中城?若是官军引诱流民军出击,借机消灭,可为何他们西去抵抗北胡军的样子会如此逼真?那新来的巴山郡守也太会演戏了!
手下一个千夫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李首领,现在城中到处都在流传着北胡军进攻汉中府,巴山郡官军已前去抵抗的消息,底下的弟兄们都吵吵着趁此良机打下巴中城,不知首领到底是什么意见?”
李孝睁开双眼,问道:“派在西边的斥候有什么消息?”
那个千夫长摇摇头道:“还没有消息传来。”
李孝站起身来,在手下众将面前来来回回踱了几个圈后,停下来问道:“你们说说,若是巴中城只有三千守军,我们夺下该城的可能性有多大?”
先前说话的那个千夫长说道:“虽然巴中城城高墙厚,防御设施齐全,但以我们十倍于对方的兵力,相信很快就能将其拿下。”
李孝说道:“那么官军怎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将绝大部分军队往西调去呢?难道他们不怕我流民军夺了巴中城,截断了他们的归路?”
另外一个千夫长说道:“听说朝廷给郡府下了旨意,会不会是郡守迫于朝廷的压力才这样做的?”
李孝道:“我们有谁看到了朝廷的旨意?一切只不过都是听说而已!再说,据传这新来的郡守不同凡响,短短几个月就将一支懒散的军队训练成一支精军,他不可能不考虑到我们流民军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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