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沈青英终于回过神来。发觉到沈羽半晌也没说一个字,青英不禁有些羞愧,在心中暗骂白读了《女诫》《女训》。
“此事全凭母亲做主。”青英大大方方道。
“我做主倒是妨,陈理那边我也会先知会了他,只是你这里却是要先说的。”沈说着,携过沈青英的手,耐心道,“非是我将怪在你头上——陈理是个性子,我比你还要清楚,这会子纳妾进来,怕他比从前更要敷衍,立时就要住到军营里去也未必。”
沈青英被人说中了心事,不禁轻轻抿了抿嘴,眉眼也更低了一些。
沈话太露骨,却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从前他胡闹也就罢了,我也说过他,并没见有效用;如今我却,他如今可不再胡闹了。
“你也是个明白人,自然他的为难之处,我看你的样子,想来也是未曾怪过他的。因此我更心疼你一些,他虽也心苦,我倒不太心疼他。
“只是纳妾之事并非我一人就能决定,故而先来与你说一说。
“此事少不得要你受委屈,我心里也替你委屈,然而除此之外别他法,总不能让外人看着不伦不类。
“陈理对这事必然要有微词,或许又要忽然混账起来,死也不肯也未必。若果然如此,后果便严重了——且不说陈理如何,你的去留如何,便是今后咱们几人的倚仗也要没了。
“况且妾室的人选要你与我一同相看,我也不好绕过了你去,你跟着我一起,择了家世、人品、样貌都好的留下两个,应付过眼前也就是了。”
沈青英只低着头不,沈话到了这里,却不知要如何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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