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楌只顾着忙,竟没工夫仔细想想夏恒的话。直到七七四十九天后,一切都稳当下来,他才想起那日有些话不大对劲。
为何父亲对着那柄宝剑,会“心中有愧”?
既然有愧,又为何非要挂在书房,时常都能见到,又要看着它追忆故人?
待想要去问时,忽然听说大巫殁了。
大巫的事情还没料理妥当,夏恒便一脖子吊死,殉主身亡。
事情接二连三地来,阳楌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应对,一件一件处理妥当。
待忙过大巫与夏恒的丧事,阳楌这才有空闲思考心事。夏恒显然知晓一些旧事,或许已经推断出父亲的死因,可以如今人已经没了,阳楌便是想问也是不能。
自此,他整日地琢磨起阳曦的死因,以及老国主与大巫扶乩得来的乩文来。
阳曦薨逝一事,阳楌并未遣人通知阳筱。
他心里虽还替阳筱担心,也忍不住替她开脱,不过因为他心软罢了。且这事多半还要怨在高氏头上,阳楌宽厚公正,既然连高氏也不愿记恨,自然也不会过多责怪阳筱。
但要阳楌毫无芥蒂,毕竟也太难为了他。
因无人传递消息,阳筱并不知道自己一封书信闯下了这么大的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