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支残荷罢!姐姐极不爱那人的诗,我偏要照着绣一个,回头送给她,看她到底要夸我还是骂我。”阳筱说完,抿着嘴笑了起来。
采月知道她这是要捉弄阳筠,细细问过阳筱的要求,便又到一旁去画样子去了。
摘星仍旧跟阳筱一齐理着丝线,按照阳筱的吩咐,把绣鸟儿要用的几色先分了一些出来,心里却一直在打鼓,不知阳筱何时便会追问阳冀的事。
阳筱却没再问。
她忍耐了这些年,如今已能沉得住气,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耐着性子。既然确定了摘星知情,便索性跟她磨下去,待她不得不说时,问出来的东西才可靠。
之后十余日,武承训都闷在书房里读书,偶尔拿着文章去请教先生。阳筱则专心绣那只精卫鸟,虽然针脚杂乱,绣出来不伦不类,她却津津有味。
二人各忙各的,不过每日一同给宁王夫妇请安,晚上一齐歇下,武承训偶尔来了兴致,会试探着求欢,日子倒也颇为安生。
阳筠听说宁王府里一片祥和,心中十分安慰。
她知道筱儿未必会回心转意,然而能维持面上的和气,对阳筱来说也实属难得了。
阳筱与武承训过得不痛快,本就在阳筠意料之中。只是宁王府宅院里的事连皇帝都管不得,更别说她一个太子妃了,如今人已嫁了过来,她也只能多加照拂。
筱儿聪明,若她有心,随便下些功夫,想讨武承训欢心倒也不难,不过是她尚不情愿罢了。如今彼此和睦,倒也是个不错的开端。
阳筱的日子虽然平静,阳筠的心思却愈发重了起来。
段良媛隔三差五地来八凤殿,一坐就是大半个时辰,偶尔还会带璟哥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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