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堂的事,却让他警醒。
那谏官死前痛斥朝廷制度,想来本朝当真有如此积弊,而这极可能只是积弊之一。如今再说行军已是不能,与其自怨自艾,不如专心做个贤良的王爷。若他能凭己力,未必做不到澄清玉宇、造福万民。
武承训自此在家中发奋,日|日苦读了起来。
宁王见状,忙托人给武承训找先生。还是仇灏几人过府,听说武承训如今读书,由柳克明举荐了一位擅长经史的先生给宁王府。
武承训跟着师父读书,眼界愈发不同了起来。他从前只当这些是死学问,不过背书蒙人罢了,如今仔细翻看研读过,才知道其中都是些难得的道理。
再见武承思时,武承训心中虽有感慨,却多了几分洒脱和畅怀。
攻破河左城后,武承思虽曾返回都中,然呆了没有三五日便又带兵出去。
这一次却不是帮着武岳攻打别人,而是剿匪平乱。
并、代两州一带兴匪患,起初不过是一群逃兵流犯并地痞无赖,偶然聚在一起,做些个打家劫舍、拦路越货的勾当,自称“游侠”。后来人数渐多,规模渐大,严重影响了治安。
当地厢军多次围剿不成,反勾起众匪同仇敌忾之心。众匪遂以三十六人为首,于代州关山内扎寨结盟,自称“聚义”,聚集了近数千人,当真揭竿而起,明着造起反来。
这帮匪人倒也有些手段,自从“聚义”之后,把从前打家劫舍的勾当全不做了,整日地“劫富济贫”,专挑富户乡绅下手,把抢来的银钱米粮散与贫户,再就只与官府为敌。如此一来,倒教不少百姓迷了心,竟忘了从前被众匪扰得不得安生,直把他们当成了好人。
众匪大多是亡命之徒,不少人身手不凡,且又将寨子建在易守难攻之处,厢军无力讨伐,只得报入京中。风头正盛的武承思才刚回家,便被派去剿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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