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却先不说话,而是恭恭敬敬拜了下去,行的是长跪的大礼。武承肃见他如此,忙亲自将他扶起,将心中疑惑又问了一遍。
“此事无论是哪一方所为,所有人怕都要受些连累。”柳正开口道,“然而‘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看似自损,其意却只在于杀敌。”
“哪里是三千?恐怕自损不止一万。”武承肃苦笑道。
柳正见他愁苦,斟酌再三后,正色对武承肃道:
“便是自损一万又能如何?惯于杀伐之人,哪还怕这点损失?便是更多也当舍得。况且敌人有三,自损不过一万,杀敌却是三万。”
武承肃豁然开朗,见柳正面露凛然之色,原本心灰意冷的他忽然生出几分斗志来,拿出十分的诚意谢了柳正。
柳正却哪里敢受?
太子殿下不过碍于母子情分,不敢将皇后想得那般狠心,因此一时想不通罢了,未必真的需要他来指点迷津。
况且太子始终是太子,即便真的能礼贤下士、三顾茅庐,为臣的也不能忘了身份。
柳正再三谦过,二次拜别了武承肃,走出崇明殿时,胸中十分畅然。
武承肃正视了心中猜测,反倒觉得轻松,连午膳都觉得有了滋味。
见他比昨日吃得香甜,阳筠只布了几道菜,便坐下来与他一同用膳。武承肃抬头望了她一眼,会心一笑。
刚用过了午膳,武承肃便叫阳筠进内室说话。他先把贾兆触柱的事大致讲了,又说是针对东宫而来。
阳筠难免跟着担心,正要开口劝慰,却见武承肃嘴角上扬,露出个恣意的笑容来。(未完待续。)m..,更优质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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