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肃等了几日,原以为自己摆出个态度来阳筠便能明白,不道她竟还是无动于衷。恐怕当初的杀意太让她伤心,不是办了个奉御就行的。
过了约半月,正是立冬日,有内侍捧了件大红色羽纱面薄氅,并一件墨绿色狐皮袄来给阳筠,坠儿接过收好,要给内侍打赏,那内侍却怎么也不肯收,奉承了好几句才走。
“从霜降开始送貂皮小袄,又送了鎏金的、包楠木的、镶宝石的四五个手炉,太子殿下这是怕冻着娘娘呢!”印儿一面看坠儿收拾东西,一面低声笑道。
坠儿看了看歪在一旁看书的阳筠,笑着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阳筠则心不在焉,既没听到印儿的玩笑话,也不知道书里写了些什么。
武承肃这是要跟自己言和么?
他也真可笑,不由分说便要置她于死地,如今忽然转了性,非要对她好起来,谁知道是不是真好,或许是要等她松懈了再下手。???????要看?书c
阳筠打定了主意以静制动,对武承肃既不回礼,也不道谢,武承肃给她什么她就都单独着,却从来不拿出来用。
小雪节气还未到,临水就迎来是年冬季初雪。雪不大,且是入夜才下来,倒没什么人出去赏雪。
阳筠站在八凤殿的平台上往西边望,只能看到眼前如细盐一般的雪花,再远一点就是漆黑一片了。
高阳在西南,魏国在高阳还往西,可说到底都是一两个月的路程,自己就是再有心也回不去了。阳筠想着,不禁打了个寒战。
印儿才刚就拿着武承肃送来的拼色狐皮大氅,几次要给阳筠披上,可阳筠说什么都不穿,偏高阳没那么冷,阳筠的陪嫁里没有这么暖和的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