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那么容易接触外臣!往来东宫的都是太子属臣,谁是陛下的,谁是太子的,你们分得清?”阳筠笑了笑,“倒不如我多进宫去陪皇后娘娘,孝敬婆婆总是没有错。”
“这倒是了,或许还能打探出陛下和殿下究竟为何不和,许是有误会也说不定。”印儿说到这却叹了口气,继续道,“皇后娘娘夹在中间,想必也是为难的。”
阳筠却没打算从皇后那边得到什么消息。老子儿子闹得这么大,皇后必然明悉,先不说她有没有偏倚、偏向了哪边,就凭着武岳父子和皇后的身份关系,她一个新入门的太子妃也断无探听的道理。
要接近皇后,不过是让皇后知道自己无害,两边不沾,省得太子总跟乌眼鸡似的,吓得她每日里提心吊胆。
阳筠也不跟侍女们解释这些,只说多亲近皇后是没错的,几人自己小心就是,让她们各自去忙,别让人现不妥。
几人才应声准备出去,阳筠忽然叫住她们,道:
“明儿早起。??壹看书c丑正我就起床,寅正时分就要出去了。早膳都提前预备着,一碗清粥、四样小菜就好。”
说着,又对印儿道:
“你去告诉金花和玉叶,让她们挑四个手巧的侍女跟着,早起采花去。再吩咐围湖里头撑船的一早就备好;我们九个人,怎么也要三四小舟。”
侍女们答应着下去,印儿传了阳筠的话,与珠儿一起回来。因珠儿管着衣物,又贴身服侍,阳筠有伤一事也不瞒她,倒也不需要交代缘由。珠儿聪明,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也猜到跟太子有关。
印儿却早听阳筠说了缘故,不免心中难过,帮着阳筠换腿上的药。眼看着消肿了,伤口总是没好利索。
“想是要留疤了。”珠儿低声道。
“不留疤怎么记得住疼。”阳筠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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