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肖冲汉还是给了她车钥匙,说是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人开车出去,那辆汽车是单独给孙小雅配的。
肖冲汉这么说,孙小雅立即就想要去学一个驾照,反正所有的考试项目孙小雅都十分熟悉,根本不需要练车,只要能够报名考试,就可以直接去考试了。
当天,肖冲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孙小雅去见了肖素素,给孙小雅讲解了肖素素现在所吃的药方,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孙小雅因为晚上看书,所以一直睡到早上十一点起床,肖冲汉也没说什么,在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叫上肖素素,三个人一起坐在餐桌前。
“小雅,你之前有没有师傅?”肖冲汉刚刚坐在餐桌上,就直接问。
“我之前跟着一个医生抄过方,但那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他姓锅。”孙小雅的确不知道郭大夫叫什么。
“姓郭的医生?好像没有什么姓郭的名医,是不是化名的……”肖冲汉思索着说。
“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给我不少秘方,这位先生擅长使用《伤寒论》,也会一些祝由科。”孙小雅说。
“哎,祝由科现在已经没用了,当代的人们灵气不够,那些巫术根本没有用,或许儿科还留存一些祝由科的内容,但是成年人已经不会起作用了!”肖冲汉叹口气,有些失落的说。
“爷爷,你也不需要气馁,一定能够找到方法治我的病的。”肖素素鼓励道。
“对,一定能够找到的。”肖冲汉点头说。
肖冲汉夹了几口菜,然后问:“小雅,你说你的那位老师有很多秘方,不知道有没有治疗白血病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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