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马上去查。”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啊……”北冥流觞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缓缓的说。
第二天我醒过来,只觉得头痛无比,好像要裂开了一般,昨晚怎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呢?
“头疼吗?”北冥流觞轻浅的声音忽然响起,我回头看见他拿着一本书册,半卧在锦榻上翻着,并未抬眼看我。
“恩,我头好疼。”我捧着头喃喃着。
“把旁边那碗药喝掉。”他淡淡的说。
“哦。”我不疑有他,端起药碗就喝了下去,又是那股子血味,浓浓的血味,我根本不敢去猜测这碗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准吐。”北冥流觞缓缓的说。
“哦。”我可怜兮兮的忍住胃里的翻腾,但是不一会儿却也惊奇的发现,头不疼了,身体也十分舒服,也不白受那苦。
“爷……我怕。”我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说。
“怕什么?”他翻着书页缓缓的问。
“怕你不是你。”我轻浅的说。
他翻书的手顿了下说:“还在为昨夜的事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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