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他淡淡的问:“我为何要告诉你?”
“越是不说,越是真的。”我醒来眼前只有他,这份迷惑更加深了,但是,如果说是一个人,为何又要自己和自己说话呢?
“随你,这世上太多的事儿,都是没有答案的,也不需要答案。”北冥流觞意味深长的说。
“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现在看见本尊了,自然可以问个明白。
“你该不是那么快就忘了吧?我是为了你才受伤的。”北冥流觞慵懒的说。
“我不是说这个伤,这个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伤吧,我问的是,真正让你如此虚弱的伤,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都是灰白的了,就和千岁爷一模一样。”我意有所指的说。
“呵,你觉得我是怎么伤的?”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问。
“冷逸尘……”
“他根本不可能伤到我分毫,我说过的。”他不耐烦的打断我。
“……那件衣裳,是因为我烧了那件衣裳吗?”我抿着唇问。
“你觉得我会为了这样的小事而伤吗?你以为你是谁?冷逸尘都伤不了我,你觉得你可以?”北冥流觞不屑的冷哼。
“那为何我烧了那衣裳之后,你身边的所有人都恨不得杀了我?”
“违背了本座的旨意,你本来就该杀。”他含糊其辞的说。
“那又为何不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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