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这时候,一个丫头走过来说:“千岁府传话来了,说是头不用上,换了嫁衣就上轿吧,不过是个妾,无需那么费心。”
嬷嬷面无表情的说:“知道了。”
我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想嫁,对方又何曾想娶?勾起唇角,我自嘲的说:“那还好,可以多睡一个时辰。”
“那老奴就告退了,三小姐,请早些休息。”嬷嬷说着退了出去,我躺到床上,心中盘算着,进了门,反正不惹事,不出声,能躲就躲,一个太监,自然不会好女色,也就不会来找我麻烦,乐得清闲。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就不再做那种莫名其妙的梦了,但是今天似乎开始了。
我只感觉身子被人压着,双手被困住了,衣裳别撕开,男人微凉的身体,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香味,在我身上磨蹭。
“放开我……”我的声音低沉暗哑。
“你是送到我床上的礼物,还想走么?”男人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想反抗,但是却没有力气。
“怪只怪,你长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男人说着,就俯身下来,我感觉到身下一阵撕扯的痛。
“啊!”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满头满脸都是汗,然后心口那个胎记又开始火烧一般的痛了。
到底为什么这种怪梦要一直纠缠着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那么冷酷,残妄的人,想到就浑身发冷,胸口的疼让我倒抽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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