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着夏侯彻朝外边走了,再留在这里,他非得被他儿子给气得动手起来不可。
一出了内殿,夏侯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这臭小子谁给他的胆子这么跟朕说话了?”
凤婧衣拉着一肚子火的男人坐下,安抚道,“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朕已经一再忍让他了,你瞧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夏侯彻火大地道。
他就奇了怪了,这世上哪个当爹的跟他一样,还要受儿子的气。
凤婧衣倒了茶递给他,失笑出声道,“那还不是你自己给宠出来的,现在怪得了谁?”
两个孩子还小的时候,他简直宠上天了,就连她有时候说两句,他还都拦着了,现在瑞瑞敢这么跟他拧着来了,还不是他自己惹得祸。
“明个儿还得早朝,你早些回皇极殿休息吧,明早送他们去了早课,我再带一一过去。”凤婧衣柔声劝道。
里面两个还坐在床上,她要不回去,大约今晚是要闹一晚上不睡觉了。
夏侯彻一听便不乐意了,重重将杯子往桌上一搁道,“朕全后宫就你一个女人,你还夜夜扔了朕陪那两个臭小子睡觉?”
这是他的皇后,他的媳妇儿,结果要亲热一下还得跟做贼似的。
“你……你一天都想什么了?”凤婧衣微微臊红着脸轻斥道。
夏侯彻别有深意地笑了笑,伸手拉住她的手,低语道,“从回来,你就尽顾着孩子了,几时好好将朕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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