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凤景,自那两个孩子的事情之后,纵然是亲弟弟也总是让他难以安心的,可是到底是血脉亲人,又总不能冷漠相对。
夏侯彻瞥了她一眼,伸手接了过去,心里却是暗自揣度着她到底又会做什么样的选择。
其实,也不用猜测,以她的心性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已经是完全可以预料的。
“阿姐,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去通知萧大哥和青湮姐他们。”凤景扶剑说道。
“嗯。”凤婧衣点了点头,知道他再留在这里对着夏侯彻也是尴尬。
凤景出了木屋,带上了两名亲卫,走远了好一段路才出声道,“事情办妥了吗?”
“回皇上,已经办好了,只等时机了。”那人说着,扭头望了望不远处的木屋。
凤景眉眼沉冷地点了点头,道,“朕先走了,稍后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是。”那人低头拱手回话道。
凤景望了望不远处的木屋,一接缰绳打马离开。
木屋里的两人简单用了些食物,凤婧衣把了下夏侯彻的脉搏,道,“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再赶路回去。”相信有夏侯彻帮忙医治的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你又要回北汉?”夏侯彻没有去看她,开口的声音有些压抑的愤怒。
凤婧衣沉默地望着跳跃地火苗,尽量以平静的口气说道,“夏侯彻,你我之间,是没有相守的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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