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只能一个人放在心底,不能对任何人说,也不敢对别人说。
凤婧衣清理外前面的道路,一抬头看到又怔怔望着自己的人道,“看什么?”
“想看。”对于她的兴趣和好感,他从来不加掩饰。
凤婧衣走近扶住他道,“走吧,天快黑了,要先找地方落脚了。”
夏侯彻却是拉着她的手,心疼地擦去她一手的泥沙,看到手指头划破的伤口道,“小心点。”
“你自己脚争气点,我用得着吗?”凤婧衣收回手扶住他,催促道,“快走。”
夏侯彻叹了叹气,由着她扶着一步一步地走,抱怨道,“你这说话的口气,越来越不像话了啊。”
“瘸子,你走不走?”凤婧衣没耐心地道。
他倒是什么也不用操心的,眼看着天快黑了,要尽快找到能落脚的地方,起码能挡风,而且还要生火取暖,还要照顾他这一身伤,他还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你说谁瘸子?”夏侯彻挑眉道。
“谁瘸说谁。”凤婧衣道。
夏侯彻一甩手,站原地道,“走不动,不走了。”
她那嫌弃的口气,实在让人不舒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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