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婧衣侧头望了望夏侯彻,她担心的是他现在的伤势,还适不适合再与人交手。
那一剑毕竟是她刺出的,会将人伤得多重,也是知道的。
夏侯彻只是淡然笑了笑,示意她安心,虽然有伤在身,但跟那两个人也该算算账了洽。
“你竟然没死?”戴着黄金面具的冥衣,看到与凤婧衣一同出现的人冷然道钤。
看来,他们都被人算计了一道。
傅锦凰没有出来,还有刚才的骨笛声,恐怕这个人已经解去了子母傀儡蛊了。
“朕是没死,不过你们离死不远了。”夏侯彻眼底杀气腾腾地说道。
一直以来就追查冥王教,要将这股子势力早日连根拔起,却不想这些人阴毒至极,一次又一次暗害他的儿子和他心爱的女人,这个仇早该算一算了。
先前是因为她在他们手里控制着,他只能按捺着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再无所惧,自然不能放过了他们。
冥衣冷然一哼,道,“就凭你们,还嫩了点。”
白笑离一向不喜欢跟人耍嘴皮子功夫,当即便出招攻了过去,与冥衣先交手起来。
七杀也知,这样下去冥衣不会是对手,所以便一直小心注意着交手的两人,好在关键之时能出手相助。
“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夏侯彻说着,玄铁剑携着杀气,已经快如闪电地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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