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以绝食威胁,那些矫情的伎俩她使不出来,而且知道使了也没用,何必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夏侯渊看着她,说道,“用完午膳,一起去庙里上香。”
“你就这么信我只是去上香?”公子宸冷哼道。
“现在你和孩子为大。”夏侯渊道。
大夫说,尽量要让孕妇心情愉快,所以他还是尽量不给她添堵。
即便她想耍什么花样,他亲自盯着,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午膳过后,夏侯渊看着换出一身男装的打扮的人,不由皱起了眉头,“你要穿成这样出去?”
“我一向穿成这样。”公子宸理直气壮地说道。
一穿裙子,她就会时不时地踩着,哪有穿这样的简便舒服。
“换了。”夏侯渊道。
“穿在我身上,关你什么事。”公子宸没好气地反驳道。
“你好歹把自己当个女人,行吗?”夏侯渊道。
她穿成这样,跟他一块儿走出去,到底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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