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已经习惯了她说话的尖锐,只要不是动摇大局的事,便也懒得跟她争辩计较。
“我们好歹也算有点关系,你这样挤兑刚刚才跟你巫山**的男人,是不是太过翻脸不认人了?”他笑问道。
公子宸眼皮都未抬一下,出口的话却依旧尖酸,“就我们这点关系?难不成跟你睡了一张床,我就得围着你转了,你太高估自己的魅力了,你说是你睡了我,我还认为是我睡了你呢。”
夏侯渊低低地笑了笑,这世上敢这么肆无忌惮说话的女人,也只有她了。
她和凤婧衣都是一样的女人,从来不是依附男人而存在的女子,她们的一生也不只是为了情情爱爱而活,大约这就是他所欣赏她们的独特吧。
“宸月,你有时候真的很不听话。”
“我活着又不是为了给你当狗的,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公子宸眯着眼睛说道。
他想要她跟他那帮子教众一样听话,那他大约这一辈子都无法如愿了。
“不过,有时候也挺有趣。”夏侯渊道,他倒是喜欢她那股子野性难驯的气质。
公子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有趣?
她的反抗,在他眼中也只是有趣而已。
也许,充其量在他看来,他不过是个难以驯服的宠物,他只是哀伤驯服的乐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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