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一向得心应手的医术,这时候也就不得不一再的谨慎,几番确认了病人的脉象,跪在地上回话道,“病人是受了风寒,加之最近太过疲惫才会如此,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服些药便无大碍。”
夏候彻默然点了点头,沉声道,“今日入宫之事,出了承天门不管任何人问起,你一个字也不得多说,否则你的医馆上下会知道是什么后果。”
“是,是,草民一定守口如瓶,决不吐露半个字。”大夫冷汗直冒地磕头回道。
偌大个大夏,他若是违抗圣旨了,一家老小哪里还有活路。
孙平带了人出去开方子,然后打赏了银两,又亲自从后宫的偏门将人送出去,且一再叮嘱了不许出去乱说话。
tang回到皇极殿,看见还坐在榻边守着的人不由暗自叹了叹气。
那个人到了宫里,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皇上却是明显比以前好转了些,可若是北汉皇后被留在皇级殿的事传出去,前朝必是一番风雨,御史台也免不得一番口诛笔伐说他是昏君了。
大夏与南唐也好,与北汉也罢,都是积了几百年的仇怨了,这天下间最不该有交集的两个人,若是有了仇恨以外的东西,只会让天下万民所不耻。
他刚刚回到皇极殿,便见从承天门进来的当朝丞相原泓。
“孙公公,皇上呢?”
“在里面,原大人有事的话,奴才进去禀报一声。”孙平说道。
虽然原丞相平日里出入皇极殿一向随意,可现在里面那么个情况,他这么冲进去,势必会触怒龙颜。
“行,去吧去吧。”原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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