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幽幽出声道,“夏候彻,过去没有我,你也过得好好的,以后没有我也一样可以过得好,这世上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何必这样?”
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最初的模样,于谁都好。
夏候彻恨恨地望着语声淡漠的人,道,“你说的真是轻松啊!”
没了他,她身边还有姓萧的,自是不知他面对空荡荡的大夏后宫是何等滋味。
他真是可笑,一次又一次把心捧出来,让她这般作贱。
凤婧衣在他的叹息中心猛地一阵抽痛,其实仔细想想,这么多年自己并未真正有多了解这个人,他的过去除却从隐月楼的情报中,便是他自己的只言片语中,了解最多的也只是他的计谋和行事风格。
至于他的心,她不敢再去了解更多。
“皇上。”侍卫长过来,进了门原是想禀报冥王教的动静,可一见她在里面便止了声音。
夏候彻扫了她一眼,起身到了门口道,“让人守在这里,里面的人踏出门一步,你们知道后果。”
侍卫长闻言,立即召了人将房间团团围住守着。
夏候彻满意地扫了一眼,这才举步离开。
凤婧衣沉默地坐了良久,起身到门口扫了一眼周围,他既然猜到了她的心思,自然也不会留给她逃脱的机会,现在只希望青湮她们,或者金花谷那边能来帮忙了。
她折回去,正准备坐下,外面便有人闯了进来,“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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