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夏候彻并没有怪罪,他自己也知道凭他们的本事根本不是那个人的对手。
帐外的两人跪安离去,帐内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夏候彻望着对面椅子上心绪难宁的人,起身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缓缓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微微眯着地眼睛打量着她,冷笑哼道,“长公主真是魅力不浅,如今残花败柳之躯竟还能让鸿宣太子这般情深难舍。”
凤婧衣静静望着他,知道他现在又是火气上来了,所以懒得跟他顶嘴自找苦头。
夏候彻一挥袖灭了帐内的灯火,低眉缓缓地解开她的衣带,声音冷冽,“只可惜,他现在再心心念念,你也只能在朕的床上。”
衣衫滑落,她不由缩了缩肩膀,紧紧咬着唇没有出声。
莫说她现在内力被他封住动不了手,便是她内力还在,动起手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在他动怒的时候还要和他对着来,那苦头她已经吃过无数回了。
黑暗中,她只感觉自己被抱着放上了榻,男人强健的身体压了上来,开始了整整一夜的索欢。
原本前一天夜里就没合眼,加之又被他折腾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觉,一觉便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夏候彻还是一如前两日带着她去了周围巡视,连明哨暗哨的地方都带她去看过,可是她越是看得多,心却越来越沉重,她不得不佩服这个人以及他手下的一干将领在军事方面的才能。
她越是了解,就越是觉得自己要逃走的胜算渺小。
再回到王帐之时,又是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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