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婧衣狐疑地跟在后面,一时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夏候彻在一间牢房门停下,冷声道,“进去。”
凤婧衣行至门口,径自举步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可放在这宗人府地牢里就有点怪异了。
这是间浴房,里面的浴涌里已经装满了热水,屋里有些热气缭绕。
她怔了怔,抬起袖子闻了闻,难不成他是嫌她身上脏了难闻,地牢沐浴不便,加之她的伤口又不能沾水,但她待遇还算不错的,每隔一天狱卒会伺候她擦一次身上。
就算身上有气味,也都是药味。
“洗干净再出来。”夏候彻道。
凤婧衣回头望向他,嘲弄地笑道,“皇帝陛下一大早不早朝,就是为了过来催促我沐浴?”
“自己动手,还是朕替你动手。”夏候彻并不理会她的话。
她转过身望着他,并没有打算依他的意思,“我伤口不能沾水。”
“沾了也死不了。”夏候彻冷然道。
凤婧衣咬了咬牙,针锋相对道,“那可否请皇帝陛下回避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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