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烟一听便有些鄙视,道,“你就是太畏首畏尾,所以才这么多年被夏候彻压着。”
夏候渊倒也没有生气,面上依旧笑意缓缓,大拇指拨动佛珠的动作却重了几分。
“本王现在确实还不如他,即便我占了盛京,等他再挥军回京,我一样不是他的对手,既是如此又何必自找死路。”
沐烟有些奇怪,他现在不如他,难道他将来就能如了他去,就他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样子只怕争一辈子,也不一定能争过夏候彻去。
公子宸却眸光倏地一沉,她总感觉楚王是在等一个时机,她原以为会是她们和南唐所制造的时机,如今这个时机已经到来,他却还是没有动手。
他好似是在等更重要的一个时机,一个可以一击成攻将夏候彻置于死地的时机,这个人的耐心和冷静还真是惊人的可怕。
如果,她早能预料到将来这个天下和自己的人生都因为这个人而天翻地覆的局面,那么她永远也不会接近这个人与之合作。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运行在了命运的轨道,该到来的,不该来的,都终将到来。
“你们可以在王府藏身,本王也可以出谋划策,但动手救人的事本王爱莫能助。”夏候渊说罢,起身离去。
不管怎么样,夏候彻是不会下手杀凤婧衣,至于救人是他们的事,她将来是在大夏也好,在南唐也罢,最后终究也会到他的手里。
之后,一连数日,大夏边关的紧急战报接连入京,虽再没有城池失守之事,但将士却是折损颇大。
于是,皇帝果真颁下圣旨要御驾亲征,可是与那同时的另一则消息却着实让公子宸等人有些始料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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