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们,已然没有了那么多可说的话。
沁芳送走了静贵嫔,回来望向榻上忧心忡忡地人问道,“主子,静贵嫔会明白主子你的意思吗?”
凤婧衣叹了叹气,道,“我不知道。”
苏妙风一向心思藏得深,纵然在她入宫以来也对她颇为照顾,但也是她早看出了夏候彻对她的宠爱非同一般,所以早早选择了正确的位置自保。
不过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让她开始起疑了,否则她不会无缘无故去追查墨嫣的事。
“主子该说的也都向她说了,以防万一还是要防范点。”沁芳道。
这好不容易过关斩将熬到了今天,眼看着归国之期将近,若是在这个时候却因为苏妙风出了差子,那可就太划不来了。
凤婧衣敛目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大夏朝堂上下现在因为前线的粮草紧缺和四个粮仓的亏空忙得焦头烂额,她要回国的日子也在一天一天的逼近。
一直以来都盼着离开这里,如今这一天越来越近了,她却没有重获自由的轻松,反而是满压抑的沉重,而这份心情她却无法诉说。
不能跟沁芳说,更不能跟夏候彻说,只有悄然自己压在心头。
晚膳的时候,孙平过来说夏候彻有事过不来,她便独自用了晚膳,直到深夜她都就寝了,夏候彻方才回来,脱了袍子便敛目躺在了外侧。
“臣妾让厨房备了晚膳,皇上要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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