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太医呢!”夏候彻怒声叫道。
孙平正带着王太医和刘医士赶过来,一进门连忙催促道,“快,快过去诊脉。”
两人提着药箱到了床边,分别诊了脉之后,相互望了望却谁也不敢禀报结果,只是垂着头跪在床边……
“说话!”夏候彻道。
可是这出口的话没有滔天的怒火,却是
透着深深的沉痛和无力。
“钰妃娘娘是……是中了毒,腹中孩子……怕是保不住了。”王太医头抵着冰凉的地砖颤声回道。
“中毒?!”夏候彻望着两人,目眦欲裂。
“确实是中毒,从脉象上看是……是在方才的宴上被人下了毒……”刘医士道。
如果不说清楚,就是他们这些为钰妃保胎之人的罪责。
夏候彻敛目,沉声打断他的话,“救人!”
别的他现在无力追究太多,重要的还是先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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