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她一个名字,她为他痴狂了一生。
“等我见到他,我会告诉他,这世上还有一个花似锦,爱他重逾一切。”凤婧衣道。
“谢谢。”卞玉儿浅浅地笑了笑。
她看着这双苍凉的眼睛,似乎已经看到了这个人转变,其实所有的事不用做的如此决绝,老丞相却执意要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这累累的血债让她走上她该走的路。
死固然可怕,可真的难的是活的人。
“钰昭仪娘娘,行刑的时辰到了。”宗人府宗令站在刑台下高声提醒道。
凤婧衣侧头望了望,对着卞玉儿说道,“对不起,也许就连你死了,我连收敛尸骨都不能做。”
“我住的宫苑那里,窗外的海棠树下埋了一个盒子,那是当年他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你去拿着等回南唐的时候,务必将它带回去还给他。”卞玉儿道。
她当然怕死,可是从她答应老丞相来到这盛京城,她就早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可能死得那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早晚都是要死的。
“好。”凤婧衣应声,缓缓站起身来,退到了刑台的边上站着。
邵尚书两人过来,道,“钰昭仪娘娘,犯人要行刑了,您请移驾别污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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