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哀家没什么好说的,这诏书玺印……皇上到底盖是不盖?”靳太后眸光寒芒厉厉地逼视着躺在床榻上快要气息奄奄的人。
夏候彻敛目深深呼吸,让自己止住了咳嗽,道,“孙平,取玉玺来!”
“皇上!”孙平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皇上,不能啊!”
“朕叫你去就去。”夏候彻嘶哑着声音,用尽力气喝道。
“皇上,三思啊!”邵皇后和傅锦凰等一众嫔妃也接连跪了下来,个个都已是哭得泪流满面。
夏候彻见孙平还是不动,便道,“还是你要朕自己去拿吗?”
孙平咬了咬牙,缓缓站起了身,去取了玉玺回来,跪着端到了床前。
夏候彻搁下手中沾了血的帕子,伸手去拿玉玺,孙平却紧紧地按住了,冲着他含泪摇头,“皇上,不能盖啊!”
“皇上,皇上……”邵皇后等人哭得泣不成声。
夏候彻冷冷望向孙平,道,“让开!”
孙平望着他冷厉的目光,只是颤微微地松开了手,眼看着他拿起玉玺盖在了那个传位诏书之上。
一时间,殿内哭声一片,悲痛不已。
“皇上到底是聪明人,也免了起一场兵祸血灾。”说着,靳太后躬身准备将诏书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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