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于他而言,失去她才是最大的痛苦。
“嗯。”凤婧衣点了点头,跟着他出了内殿去用膳。
萧昱怕她不自在,吩咐了崔英等宫人同去,只留下他们两人如同以往在南唐一般同桌用膳。
“上官……”凤婧衣说到一半又想起来称呼不合适,连忙改了口,“萧昱。”
萧昱给她盛了汤递过去道,“你怎么顺口怎么叫,不必刻意改口,萧昱是正名,字永邑。”
凤婧衣抿唇笑了笑,“好。”
“对了,凤景现在怎么样了?”萧昱问道。
“他在青城山,拜了白笑离为师。”凤婧衣道。
萧昱闻言抿唇沉默了一下,道,“我设法尽快把他接到丰都,在大夏境内总不安全。”
凤婧衣吃饭的动作一顿,她还不能留在北汉,起码现在不能。
她若一直不回去,那么她的真实身份便就真的不言而喻了,靳太后那里就差最后的收网了,若是不亲自回去动手,所有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还有那个人……
可是,她抬头望着坐在对面的人,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出要离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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