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彻自己下床穿好衣了,见沁芳带着人进来了,便道,“伺候你家主子更衣梳洗。”
“是。”沁芳等人应了声,立即拿了衣物到床边服饰。
“青湮,你一会儿去清宁宫帮我向皇后说一声,我明日再过去请安。”凤婧衣叮咛道。
夏候彻听了拧着眉,训道,“都病成这样了,你还天天往清宁宫跑了?”
本就染了风寒在身,还一清早出去吹冷风,难怪不仅没好还一天比一天重了。
凤婧衣抿了抿唇,懒得辩驳。
不一会儿功夫,她便被裹得严严实实拉上了御辇,本就没睡醒,一路颠着颠着又险些睡着了。
许是昨晚那几句肉麻话说得皇帝心情顺畅了,到了后极殿就直接将她抱了进去安顿在暖阁,叮咛道,“朕要去早朝了,下了朝再过来陪你用早膳。”
“嗯。”她缩在被子里应了应声。
夏候彻望了望一旁的沁芳道,“好生照看着,等她醒了再让人送早膳过来。”
“是。”
夏候彻望了望床上已经睡着的女人,带着孙平赶去正殿早朝,朝议上这才有人说起了兵部侍郎靳英遇刺之事,下了朝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
“这事你昨晚就没得到消息?”一从正殿出来,他朝问起孙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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