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彻望了望她,伸手替她盖上风帽,便拉起她道,“走!”
出了皇极殿,她皱了皱眉道,“皇上,臣妾想回去了。”
他要带她去看什么,给靳容华打胎?
她不是不知道这宫廷之间那些残酷手段,可对于这些东西,她实在没兴趣去观瞻。
夏候彻拧着眉头望她,拉着她上了步辇坐下,一句话也没有说。
孙平抬袖拭了拭一头地冷汗,吩咐宫人起驾前往永寿宫,可是心里却愈发地七上八下,看皇帝的意思是绝然不愿让靳容华生下这个孩子的,可是太后好不容易等到靳家的一个妃嫔怀上了龙裔,又岂会善罢干休?
太后虽非皇上生母,但扶持皇上登基之后,母子二人倒也一直相处和睦,此番真要为靳容华这个孩子闹得反目不可吗?
凤婧衣静静地望着沿途缓缓而过的的宫墙殿宇,暗自思量道:靳太后想要靳容华生下这个孩子,无非是要靳家以后的权势更加稳固,可是夏候彻这样有野心的男人,岂会甘心永远受制于人,必然不会让靳容华将孩子生下来。
如此一来,这个孩子必然让这母子二人生出矛盾,若她好生利用这之间的利害关系,最后借他的手除掉靳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最近正愁没有让他们母子反目的机会,如今却有这样的好事送上、门了。
不知不觉,步辇已经到达永寿宫外,孙平吩咐宫人落辇,夏候彻拉着直入永寿宫,一边走一边道,“乖乖在一旁等着。”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实在想不通他把自己拉过来是要干什么。
看热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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