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那样,皇上恐怕就不仅仅是杖毙一个人那么简单了,只怕我现在也没命站在这里了。”靳容华冷笑哼道。
她不过是想教训一下,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岂会真的让人毁了她的清白之身,让皇帝盛怒之下追根究底,彻查到自己身上。
凤婧衣抿唇笑了笑,问道,“皇上待兰妃,果真是不同一般。”
“不可否认,皇上那些年是真的喜欢她的,只不过如今的皇上可不再是长春宫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四皇子了,他们那点情份还剩下多少,谁知道呢。”靳容冷然一笑,说道。
凤婧衣淡笑不语。
想来,夏候彻一直未宠幸兰妃是顾忌着她出身靳家,靳氏一族在朝中已经权势太大了,他若再纵容下去,只怕他这个皇帝也要当到头了。
如此看来,他也不是那么昏庸无道。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回去了。”靳容华说罢,带着宫女钻进了假山离去。
“恭送容华娘娘。”凤婧衣欠身,目送着她离开。
冷冽的风自湖面卷来,寒意袭人。
沁芳见凤婧衣半晌还不动身,上前道,“主子在想什么?”
凤婧衣笑了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说道,“只是在想明天永寿宫,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热闹。”
“主子是要自己动手吗?”沁芳担忧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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