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敌人，何必一副朋友做派？”妖女白唇轻启，有寒气从她嘴里渗出。

        “呵呵，”留香收起细剑竖在身后，儒雅一笑，“在下的习惯便是，在战斗之前，先和对方成为朋友，这样的话，当对方快要被我杀死的时候就会觉得，哦，他原来是被自己的朋友杀死了啊。”

        说完，留香伸出了左手，一副欲要和妖女握手的姿态：“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和在下成为朋友呢？”

        良久，妖女也没有说话，留香缓缓收回了手，可是他并没有觉得无趣，因为这样的请求，从来就没有人答应过他。

        “除了他，我不希望任何人记住我的名字。”

        在留香的手就快要放下的时候，妖女伸出手和留香握了握。在触碰的那一瞬间，留香分明感到有一股寒气直接透过皮肤渗入了他的骨髓。

        收回了手，留香依然保持着儒雅的笑容：“也罢，反正我也记不清那些被我杀了的朋友的名字。”

        妖女没有继续说话，在她周身，风雪顿起，雪花形成漩涡环绕在她周围，渐变渐浓，最后留香完全看不见她的身影。

        风雪散开，妖女已然不见，与此同时鹅毛大雪遮云蔽日，瞬间屏蔽了整个世界，留香的视野中，除了一片雪白，什么也看不见。不能看见踏月留香殿，不能看见天乾家族的人，更不能看见妖女，只能勉强模糊地看见自己手中握着的留香剑。

        大雪屏蔽了所有的感应，一瞬之间，留香已经只能感应到他自己的存在了。

        “幻境么？”留香呢喃。

        他不知道这妖女的妖术是什么，但是这妖女掌握空间之术，利用空间制造出和现实一样逼真的幻境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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