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宁不了解这个总统的性子,既是能上这个位置,就是个足够狠辣的角色,她摸索了一会儿,嘴角兀自勾起一丝笑容,小小沈家,竟然能够惊动总统来,也算是出乎人的意料之中。
这个所谓的总统,上任已是五年,姓郑名景,年龄也还算是可以,30多岁便能叱咤风云,能轻松扫除了对手上位,沈佳宁还未能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今大驾光临沈氏集团,定是有什么事情,也绝非是什么好的事情,她的手心里几乎全是汗。
休息室里,顾城做市长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见过像沈佳宁这么敢怠慢上层的人,他的额头滴出一丝冷汗。
郑景的手指一直嗒嗒嗒地玩弄着茶几,俊美的轮廓里闪过一丝不悦,沈佳宁,很好,他记住了,竟敢如此怠慢自己,以为他郑景跟普通人一样,可以随便见或是不见。
休息室的门随之打开,扑面而来的是沈佳宁冷冰冰的气息,全身上下,几乎是冰冷至极,她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更看不出任何紧张之情,披下的乌黑直发如瀑,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似的。
清冷的嗓音自沈佳宁的喉嗓之间响起来:“让阁下和市长久等了,佳宁在这里深感抱歉。”
郑景兀自冷笑:“沈佳宁,你还真是自大啊,我来找你你倒是摆起了架子来了。”
沈佳宁抬起眸子,眉眼间依然是淡得出奇:“不敢当,每个人都是平等的,阁下贵为总统,也应当有亲民的责任,佳宁确实是有事情耽搁了,若是要这样讲,偏要如此推敲下去的话,不妨您这样想,是您来找的佳宁,按照常人的做客礼仪,主人要是真的有事情忙的话,客人等等也并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总归做事都要讲一个理字!”
郑景做总统五年,什么人没有见过,其他人都皆是对他唯命是从,不敢违抗,这个沈佳宁倒是能言善道,一两句话把他反驳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个小丫头,年纪轻轻,能帮沈文阳打理沈氏集团所有的事务,倒是个聪明伶俐的。
他的手指点了点茶几,好像刚才他没有说过沈佳宁摆架子的事情,好像沈佳宁刚才说的话,他完全听不见一样:“很好,我想问你,你的父亲,是不是你亲生的?”
沈佳宁嘴角一笑:“难不成,不是?”
郑景需要一个工具,能让顾城随意他利用的工具点,而沈佳宁,恰巧是他看上的一个工具,顾城虽然是一个普通的市长,可他可利用的地方多了去了,何况中间,还有那么多事情还未完成,他的眸子里盖上水雾:“沈佳宁,脱离沈家千金的身份,你得到的比这个千金小姐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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