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老太君打趣完良三夫人就发现了庄良珍。
她表面不显,心口悄然咯噔一声。
真是太像了,尤其是嘴角微勾时似笑非笑时的神情,简直与当年的蓝嫣芝不断重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使得庄良珍与良骁看上去很有夫妻相。
但也是因为这一点,她实在不想看庄良珍,感觉渗的慌,总怕这个女孩子忽然变了脸,七窍流血的伏地朝她爬来,口中呢喃“娘……娘……我没有啊,是他欺负了我……二郎是您的嫡亲孙儿”
老太君脸色一变,不予搭理正向自己行福礼的三儿媳和庄良珍,反倒呵斥身边人:“都什么时辰了还关着窗子!”
身边伺候的人立刻警醒,哪里敢说“方才不是您嫌头疼不让打开的么”,只慌忙支起那雕了宝瓶和宝象的朱漆大窗,被拦在外面的阳光与花香瞬间尽数扑入,一扫先前窒闷。
老太君深吸一口气,这才转眸看向庄良珍和良三夫人:“别干站着了,坐吧。”
这个时辰良二夫人在哪儿?她可比任何人来的都早,此刻正在东次间指挥丫头仆妇们摆箸。
老太君也不急着用膳,反倒沉静的看了庄良珍一会儿:“身子不要紧了吗?”
庄良珍恭恭敬敬回:“回老太君,已经无大碍。”
无论姿态还是语气,比尺子量的还标准,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但庄良珍感觉屋里有个人,从她一进门便不善的盯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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