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看了他一眼,举起白子,吃了他两颗黑子,余尘行笑:“垂死挣扎。”
双方你来我往七八回,黑子一直平平无奇,只守不攻,似要修补大龙被破造成的损伤,余尘行步步紧逼,兴奋的眼角飞扬:“先说好啦,我要是赢了你就得让我亲一下。”
庄良珍充耳不闻,一心防守,随着第十二颗黑子落下,风向突变,先前每一步看似防守的堡垒都变成利刃,以狂风扫落叶之势横断白子,杀的余尘行好不狼狈。
“行啊,丫头!”余尘行手拄下巴,拧眉沉思,补上一子。
现在每走一步明显要凝滞好几息,再无一开始的张狂劲,他是绞尽脑汁,非赢不可。
秋水轻手轻脚的上前为二人换上热茶,又拨了拨熏香,欠身退下。余尘行挠了挠头,上半身都撑在棋盘上方,专注之际,脑门都快顶上庄良珍,仍无所察觉。
被他额前细碎的绒毛扎痒,庄良珍侧开身体:“你能正常一点么?”
余尘行哦了声,退回去,眼皮抬也未抬。
又不知过去多久,秋水才低眉敛目进来:“少爷,终场马上就要开赛,是否要奴婢伺候您更衣?”
“哦,你去帮我说声,我弃赛。”
弃赛!秋水张大眼,愣愣看他,似乎没听懂。
“对啊,不比了。”余尘行干脆利落,眼睛却看向庄良珍,“先前只想着出风头,现在冷静下来突然觉得娶公主好可怕。娶了她,以后我该如何风流快活?”
他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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