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良珍养了足足三个月才恢复,那之后,又随余尘行辗转回京都,他在那里有一处私人大宅,当夜,沐浴过后便来到她房中,一脸奸笑。
她缓缓放下木梳,青丝似一道玄色的轻雾。
他抬手搭她肩上:“你害过我,我却救了你,于情于理总要给些好处吧?”
“当然,我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女孩特有的声音呆板而舒缓。
“那还等什么。”他伏在她脖间左右乱亲。
“难道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我能给你什么?”她淡淡的问。
余尘行笑起来,抬眼看她:“有点意思,所以呢,你想要什么?”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你就不怕我中途反悔?”
“我自是有不怕的本事。”庄良珍侧首看他,横波潋滟,燃了他暗生的一点欲念。
余尘行一手将她拖进碧纱橱,推倒,不管你有什么本事,都得要老子先爽一把。
“怎么不吭声,你不是牙尖嘴利么?”摇曳的烛火在他昳丽的脸庞落下深邃的暗影,他特解恨道,“该!活该!让你狗仗人势!你不是会咬人吗,咬啊,再咬啊!”他一手穿过她脑后,握住她脖颈,托起她整颗头颅,“过几日我要回长公主府,你若跟我走,我便饶你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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