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族本来就是长寿且强大的存在,除了不断减少的人数,在宇宙间没有敌人。
可消亡更替,是每个种族都会面临的事情,不是么?
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沐浴在阳光之下,傲茵还是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艰难地挪动视线落在了黑暗的最深处。
她不要李灼楠的感激,不要和任何人有任何纠葛。
如果生命没有尽头,那就疯狂一场,然后和这个世界……一起灭亡!
……
实事求是地说,夜族体质果真强悍过人。
起码李灼楠脖子后面的烫伤痕迹还没痊愈,傲茵大人就恢复到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当然,以公爵的身份不可能做出活蹦乱跳这种有失礼仪的举动。
傲茵双腿交叠坐在沙发正中央,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家主管给李灼楠换药。
“烫伤的地方已经结痂了,不知道你是不是疤痕体质,所以还要涂几天药。”烫伤药是清透的浅黄色凝胶状,加希娅挤了一大坨在伤处,然后一圈圈裹上纱布。
李灼楠闻到药膏散发的青草气息,脖子和两肩连接的正中央一阵清凉,只是她包扎的手法太差:“你快……把我勒死了。”
“是吗?哈哈哈,学校的专业知识几乎忘光了。”加希娅干笑着解开纱布,一圈圈松松地缠绕,“你的恢复速度比奈维尔人快一点,再过两天一定会好。”
李灼楠隔着纱布摸了摸伤口,眼神无意识地往傲茵的方向飘,试图把那个人的形象和光脑悬浮屏上的描述结合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