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为了困住你们姐弟俩,办法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用婚姻来绑住你呢?他明明知道你心里······”
“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他才会要我回京择婿。经过了当年的那件事,但凡跟此相关联的人死的死,散的散。我本来也是该死的。”这句话一出口,就是水笙也反驳不了。气氛显得有些低迷,只有那悠长的叹息。
望着窗外,临近茶楼的湖面上,冰还未开封。接了冰的湖面上,一群孩子正在追逐嬉闹,无忧无虑,脸上挂满了纯真的笑颜。曾经的她们,也拥有过这样美好的时光。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杀我,一是因为我父王临死前的嘱托,二是······自是因为那南疆的兵权可是我父王当着他以及南疆各级文武官员的面交到我交到我手上的,他要杀我,还得先掂量一下南疆那边会有什么反应。”
“何况,一旦我死了,无论是不是他动得手脚,南疆那边都会将这件事算在他的头上。与其将来要因为我的死而受到威胁,那不如就将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可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他心里得有多不痛快啊!所以他不痛快了,自然要发泄呀!所以······”
女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低头饮了一口茶水,嘴角浸满了苦涩。
水笙再怎么不聪明,也能够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了。更何况,她本身就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在那个人的手下为他办了这么些年的差,不说十分了解,也知道个七八分。
这场联姻就是个工具,就只为了能够掌控眼前的这个女子。只是今后,怕是要苦了她吧。
因为这样的话题,俩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漫布了悲凉。而就在她们身后的,那帘子的后面,白衣青年早已将她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停在了耳朵里。
选婿吗?难道她还没有成婚?为了那个人吗?真是个傻丫头!何苦呢?那个人,他回不来了!
心,在隐隐作痛,为帘子外那个还在苦等的傻丫头,更为了那个已经再也无法出现的那个人。
阳光,依旧那么耀眼,有人曾对他说,抬头看着太阳,看着天空,就不会流泪了。可是,他抬头了,为什么还是会有眼泪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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