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低下头叹息一声:“既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啊”
一名负责行刑的族人上前将其扒光,在他额头切开一道口子,然后灌入水银,硬生生将其皮肉分离,然后将整张人皮扒了下来,只剩下狰狞的五官和全身不停跳动的血肉。随后全身刷上桐油,再开膛破肚摘下内脏,添上稻草做成人偶供族人日后诅咒用。
被扒光皮的三长老痛苦的不停扭曲,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让人看后毛骨悚然。
持刀的族人根本不去怜悯,用尖刀撬开他的天灵,活生生的将脑髓剜出来,至此,三长老算是一命呜呼。但这一惩罚仍未结束,持刀的族人迅速取出一块镇魂石塞入其天灵处将其魂魄震在体内,让其无法转入轮回,最后用黑狗粪填满天灵,再涂遍全身后吊上城头准备暴晒七七四十九日。
小天看后简直不忍直视,这般手段着实残忍了一些。
自城头离开,他来到卢婉婷的闺房,此刻母女二人正守着卢守一相依痛哭,小天上前劝慰了一番,不多时院外传来熙攘之声,小天向外看去,只见一群族人正哀求四长老主持大局。
四长老推辞道:“大哀莫焉我哪里还有此心情,我心已死,以后休要再提此事,至于家主一位,等着守财回来再说吧”
“不行决定不可以我们宁愿远投他乡沦为贱籍也不会同意他做族长。”众人义愤的道。
几位老妇也哭着上前道:“四哥你就勉为其难吧否则我们这些孤儿寡母谁来照料”说着看向边上自己痴呆的夫婿。
“休要再提休要再提”四长老伤心欲绝的摆手道。
小天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不言不语,但总感觉事情没有表面如此简单,如果真是三长老所为,那他所为何求难道只是为了简单的报复如果真是他所为,为何投毒后不离去那名叫三子的族人一点修为都没有,怎么可能困得住密宗境巅峰的他蝼蚁尚且偷生,又是什么原因令他心甘情愿在此受死
想到此他转身向悲痛欲绝的卢婉婷问道:“卢守财是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