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丘”二字并非我爷爷的本名,而是他老人家在道上混出了些名头之后慢慢传开的诨名,据说是因为他曾发掘过一万个人的坟头才得来的名号,至于本名究竟是齐狗蛋还是齐狗剩,这就没人知道了。
赵一万一边给我爷爷烧着纸钱,一边念叨着请老头保佑他的下一个斗一定要是个大油斗,并且千万不要被警/察哥哥绳之以法什么的……
这一走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烧完纸钱后我不由在爷爷的墓碑前又多站了一会儿,然而还没等酝酿好再说出点什么酸兮兮的跟老爷子依依惜别的话出来,我就听到正在不远处转悠着抽烟的赵一万喊我过去的声音。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地走到他身边。
“你看这个。”赵一万指着地面上的一个东西,面色有些古怪地对着我道。
我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个大概尺把来宽的圆形的地洞,要是搁一般人,大概会以为这是黄鼠狼或者什么其他动物打的洞,不过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很明显的就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打的十分隐蔽的“盗洞”。
这个洞淹没在一片杂草丛里,周围也没有堆土,可见挖洞者的功力相当深厚,而且此洞恐怕也不是普通人能够钻的进去的,能进去的人不是小孩就是那些会缩骨之类功夫的人……
“这里怎么会有盗洞?”我颇为纳闷的道,这荒山野岭鸟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可偷的东西?
正疑惑着,转过头去我便看到赵一万正蹲在一旁面若死水般地盯着我,我微微一愣,心里顿时就咯噔了一下。
再看这个盗洞挖掘的位置——卧槽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觉得可能就是你想的那样……”赵一万有些虚弱地道:“这盗洞距离老爷子的墓顶多不超过五十米……再说这附近好像也没有其他的坟墓需要用这种方法去挖吧?”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连脑子都变得一片空白。
缓了缓劲儿,我一把抓住赵一万的衣领,狠瞪着眼睛道:“老实交代,他娘的不是你小子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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